第十五章 方寸 (第1/2页)
次日清晨,谢桉早早来到午门外的班次房等候,盾阳侯身边汇集一众武官,李若铭与沈长礼仍旧直挺挺的站着,这段时间本应是最好拉拢政友的时间,但他们好似全然不在乎一般。
很快,他们在专门的引导官员下引领入殿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
宋帝面南坐在朝堂正中高处,玄色龙袍举手投足间黑云笼罩。
“启奏陛下,前些日子,谢院长来我侯府,十万两白银一夜间丢失,需得谢院长给我一个交代!”盾阳侯自西侧站出,洪亮清晰的声音响彻大殿。
谢桉回想起昨夜…
吃完饭后,他正欲洗碗,“我和你一起吧…”沈清榆走了过来,和他一起洗着。
“明日若是盾阳侯上朝陈情,你该怎样做?”
“还没想好…不过不算什么大事”
“的确,毕竟他强抢民女,再者怎么样的迷香能让一整个侯府都迷倒?,而且盾阳侯声称十万两白银是两家掌教暂存于侯府的,
但没有提供具体的记录或交接手续,如此大额的银子存放应该有详细的记录和正规的流程,否则难以令人信服。
十万两白银的数额巨大,侯府不可能在没有严密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存放如此大额的银子,且没有其他证据支持这一说法。
盾阳侯声称银子在监察院察子离开后丢失,但没有提供具体的时间点和监控措施,很难证明银子确实是在特定时间内丢失的。
十万两白银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搬完,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这在逻辑上是不合理的”
谢桉有些崇拜的看向沈清榆,察觉到他的目光,她问道“怎么了?我说的有何差错?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沈姑娘聪慧过人,自愧弗如”
“若是对你明日早朝有益就好了…”她似是有些难过,明亮的眸子在不经意间暗了几分,视线低落在盘子中。
“肯定有益啊,沈姑娘这样的女子怎会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?”谢桉察觉到了沈清榆心情的变化,有些心疼“沈姑娘若是不介意,可以多与我说说话”
“我自然不介意”
他从未见过这般羞涩的沈清榆,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晕下来。
他的思绪回到大殿,近乎将沈清榆昨夜所言如出一辙般道出。
谢桉说完后,大殿内一片寂静,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盾阳侯身上。
盾阳侯面色铁青,反驳道:“谢院长,那十万两白银又为何会丢失?”
谢桉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:“侯爷,这与我监察院何干?难道侯爷衣裳要我在文武百官面前给你一把火烧了吗?”
此时,盾阳侯想起自己当日强抢民女被人赃俱获一事,宋帝本就忌惮仙道两家,何况自己一个两家之人?
他当然知道衣裳指的是什么。
沈长礼站出,补充道:“陛下,这监察院本就是总理建康百官,独立六部之外,如今这十万两白银失窃,理应由监察院寻回。”
这本就是沈长礼下的一步棋,这十万两白银是假,可让谢桉寻回是真,十万两,是仙家一年支出,虽然自己因为保管不当可能会被宋帝略施惩戒,但也不过是略施惩戒罢了。
但谢桉不同,他如今必须得让谢桉去找这个本就没有的白银,除非他自己有,否则十万两白银,纵将朝中百官所有家底拿出来可能都不够。
宋帝坐在龙椅上,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在盾阳侯和谢桉等人之间来回扫视,沉吟片刻后,开口道:“盾阳侯,此事关系重大,朕不能草率定论,这十万两可是户部拨给你用来维持仙门督察大宋西侧官员之用啊?沈卿?”
宋帝在言道“卿”字时声音加重不少。
“是!老臣有罪”
“老臣也有罪”李若铭终是站了出来,二人齐齐跪下。
宋帝见状,眉头一皱,随即下令:“传令下去,着刑部会同监察院彻查此事,务必查明真相,在此期间,盾阳侯府暂时交由刑部接管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,至于两位爱卿,闭门思过半年!”
二人听闻此令,脸色透露这一股不可置信,此前若是这些小事,顶多闭门思过半月,但这次却有半年之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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